郝春梅听到儿子的喊声,顿时止住骂声,一脸笑容的从屋内走了出来。

        刘辛的侄子刘贵生在县内陈家学堂内旁听,就是那种只能站着在後面听,很难被先生顾及的那种。县里大户这样也是为了挑选些机灵的穷人孩子做家仆,身在世家府邸不认识几个字可不行。

        “贵生回来了!今天先生可是有夸我儿?”郝春梅小心帮儿子放下背後书笼。

        刘贵生完全没有理会所有人,他来到锅灶旁掀开锅盖,看见里面熬的粗粥一脸的不高兴。

        “先生过几天就要过寿了,我的同学们都在给先生准备拜寿礼!

        娘,我今天看到一个红木砚台很是好看,送先生当寿礼先生肯定会喜欢。”刘贵生随意盖上锅盖说道。

        “先生过寿?…那我儿必然是得送礼的,要是被先生看中收为弟子,我儿就有出息了…这砚台需要多少钱?”郝春梅问道。

        “才一贯钱,娘亲,我明天就想买!”刘贵生说道。

        “你现在才进入第一学年,以後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一贯钱够咱们家一个多月口粮了,儿子乖,等你再大点了再给先生送礼,看老师能否送推荐你去学院学习!”刘疾听到後说道。

        百钱为一串,十串为一贯。如今粮食价格一石130钱,这一千钱可以购买8石粮食,一石粮食在後世来算大概30公斤,240公斤粗粮够一家八口一个半月吃了。

        “今日私塾里有张家子弟说,庄主给了我们家一万钱,那砚台才一千钱,父亲可真是小气!”刘贵生听到父亲如此说不满的瞅了他一眼。

        “我儿别生气,过几日等春耕结束,家里卖了粮……”

        郝春梅看到儿子不高兴,急忙安抚道。刘固、刘辛,还有家里其他人听到这里都默不作声,刘固今年已经年过20,早到了成婚的年纪,如果有五千钱就能给他说一门亲事,但是每次说到给刘固娶妻,郝春梅总会大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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