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这价格也太便宜了吧!庄上知道了可不好。”刘辛道。

        “你别乱说就没事儿,这次进货粗布便宜,我就多压了一些,没走庄上账。冀州越来越乱,以布价肯定会上升的。”王清勳对刘辛说道。

        王清勳做布店掌柜十多年,所有进货出售都是他一人负责,庄上也只是固定时间来查下账,这掌柜的有自己的私账在世家当中不是秘密,只要不是心太狠就行。

        刘辛点了点头,十丈做衣服的粗布950钱,十张被褥总共需要40斤“絮”,一斤32钱,总共1280钱,做被褥的粗布20丈1400钱,总共3630钱,刘辛让吴江把布拿回去,王清勳怕吴江一个人路上危险,让彭承宗跟着。

        这个时候布匹其实是y货币,很多贫苦的地方都是拿粗布当钱用,一匹粗布就是一贯钱,一丈就是100钱,一尺布能当10钱用。

        吴江虽然已经卖身与刘辛,说不好会见财起心,拿着布逃走,这些布可不是个小数目。

        “去後院坐坐吧!我让小花给咱俩弄两个菜,家里还有壶酒呢!”王清勳向刘辛发出邀请,刘辛点点头跟着他一起去了後院。

        如今已是到了吃午饭的时候,王小花家厨房烟囱正冒着浓烟,想必她刚才正做饭着。

        王清勳给王小花100钱让他去r0U铺买些r0U,再打一壶酒回来,他带着刘辛进了房间。

        “刘辛,我与你父亲亲如兄弟,他曾救过我的命,我才把小花许配给你,这你知道!”王清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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