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我面前嘴y吧!”

        窦方宜气霍文直不把自己的身T当回事儿,可这家伙偏偏又是他的至交好友,难道他还能假做不知,任由霍文直这麽糟蹋自己吗?

        他无奈的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白玉瓶子,打开塞子,将里面的药粉像不要钱般撒在了霍文直肩膀上的伤口处。

        霍文直疼得龇牙咧嘴的,却始终不发一言。

        要不是他那惨白的脸庞上还挂着豆大的汗珠,窦方宜还真以为他这是伤得连痛觉都消退了呢!

        替霍文直收拾好了伤口处,窦方宜无奈的道:

        “你说你这又是何必?你好歹也是千金之躯,就算你想要抓出自己身边的探子,那方法也多得是,你又何必非要以身犯险呢?这次也就是你命大,可你未必就能次次都如此好运的!”

        “什麽叫这次是我命大?我的命一向很好,以後怎麽着也要活到九十九的,怎麽可能栽在这麽一个小地方?”霍文直笑道。

        窦方宜翻了翻了个白眼儿。

        他本来想怼霍文直几句,可是看着霍文直那苍白的脸sE,以及强撑着最後一口气的虚弱模样,他到底还是把那些话又给收了回去。

        突然,两人头顶上传来一阵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