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姝静还是听明白了,不禁失笑道:“我还能是来g嘛的啊?当然是来走走过场的了!我这样的身份,难道还能奢望高攀国公府不成?不过我舅母应该是想让我藉此机会露露脸,看能不能为我寻门好亲事。你是不知道,自打我进京以来,我舅母就一直在C心这事儿。其实我很想劝劝她,让她别这麽着急。可她也是一门心思为了我,我这身份说到底也有些尴尬,倒是不好跟她说这些。”
说起自己的亲事来,谢姝静并无丝毫害羞之感,反倒坦荡无b。
这也难怪。
谢姝静本来就不是普通的年轻姑娘。
当初在南溪县的时候,她为了自己能够逃脱出继母的桎梏,就独自为自己筹谋起了婚事,甚至还一度把目光落在了像赵志恒那样的斯文败类身上。
“你之前不还挺着急嫁人的吗,现在有人替你C持了,你倒是觉得别人太过着急了?”涂慕真失笑道。
“这能一样吗?”
谢姝静哼了一声,“以前我那是没得选择,才不得已为之。可现在,我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哪一天会突然掉进火坑了,那当然也就不必着急了。”
这话倒也对。
终归是身边的环境,影响着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啊!
“对了,你今天是来g嘛的啊?”谢姝静朝涂慕真挤了挤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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