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枝山知道,涂福生拒绝他的理由,不过是个藉口罢了。

        涂福生要真是受不得约束的话,又怎麽可能在南溪县衙门当了十几年的捕头?

        这衙门里的规矩,难道不b他们封家堡多吗?

        不过,涂福生这是为了nV儿委屈自己,倒也情有可原。

        “也罢。”

        封枝山苦笑摇头,“涂大哥不愿意常居江南,兄弟自然不会勉强涂大哥。不过,这南溪县,涂大哥怕是真的待不长久了,还望涂大哥早做准备。”

        涂福生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虽然对自己的功夫很是自信,但这些找上门来报复他的仇家却是数不胜数,应对起来难免让人心烦。

        更重要的是,万一那些人在对付他的时候用上些别的Y险手段,再牵连到住在涂家附近的邻居,甚至是县城里别的无辜百姓的话,那也会让涂福生愧疚不已。

        一时间,涂福生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向静芙写给他的信。

        在心中,向静芙把涂福生臭骂了一顿,骂他耽误了涂慕真的终身,以至於涂慕真都快及笄了,却还连婚事都没有定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