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慕真乾脆转移了话题道,“你以後不当捕快了,有没有想过要做点儿什麽啊?”

        算起来,涂福生如今还不到四十岁呢。

        这要是搁在现代,他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个青年人,正是拼事业的大好时候!

        涂慕真也不是非要她爹去g点儿什麽活儿,挣那点辛苦钱。

        反正就她爹这花钱的架势,她估m0着她爹的私房钱还丰厚着呢,这辈子能不能花的完都不一定。

        可人活一辈子,就不能闲着,一闲着就容易出各种各样的糟心事儿。

        “爹就你这麽一个闺nV,当然是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了。”

        涂福生脸sE平静的道,“我想过了,县里那地方,的确是不b京城范繁华。真要把你一直圈在南溪县里,你怕不是得以为这天下就只有南溪县那麽大,根本想不到这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宽。

        不过嘛,这来了京城,咱们也不能坐吃山空,该乾的差事还是得乾的。这不,县令大人知道我要来京城,特地给我写了封举荐信,让我到了京城之後,拿着这举荐信去顺天府,找顺天府府尹。

        县令大人是顺天府府尹的学生,有县令大人的举荐,我应该能在顺天府找个差不多的差事。”

        涂慕真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