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被猪拱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个啥样子,会不会吓到媳妇儿跟闺女?
难得这么安静地躺着,林禄居然还有心想要是自己醒着会说什么。
他想他一定会对媳妇儿说:媳妇儿,我没事,你别愁眉苦脸的自己吓自己,我好着呢。
对棠棠说:闺女,爹肯定把你吓着了吧,别怕,爹明天就好了,肯定能替棠棠搬家。
乱七八糟地想着——
林禄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体味,是秀丽。
一双粗糙带着老茧的手掰开了他的嘴。
有一股带着药味的、说不上来味道的液体。
沿着他的喉咙,往全身蔓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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