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把重点放在了赌注上!
你说这能怪我吗?”何凡看到赵天山逐渐明白了前因后果,就继续解释说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可是你再想让覃雪梅知难而退,也不能和她一个女孩子说这种话啊!
我看覃雪梅没有说错,你就是耍流氓!”赵天山听到何凡的详细解释,这才明白了所有事情,然后意识到不对的地方,就对何凡气愤的说道。
听到赵天山对自己的评价,何凡却感觉很气恼,然后就不客气的问道,“那请问我聪明睿智又正直的赵天山赵大队长,你让我怎么打消覃雪梅的不现实念头啊?”
刚才还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何凡肆意评头论足的赵天山,没想到被何凡将了一军,直接懵逼的支支吾吾起来。
看到赵天山彻底歇了菜的表情,何凡没有再痛打落水狗的图一时痛快,而是叹了一口气,心平气和的对赵天山解释说道,“当初我一上塞罕坝,就发现了遮光育苗的问题,根本就不可能在塞罕坝上面种植成功!
只能另辟蹊径的提出了全光育苗,就好像让习惯了熟食的人突然去吃一块带血的生肉一样,是很难让别人接受的!
所以你应该能想象的到,我当时顶了多大的压力,没想到第一次全光育苗的植树造林就获得了成功!
全林场高兴之余,又开始有人说我的技术高,遮光育苗也能被我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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