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需要吗?”听到赵天山的解释,何凡想起了当初他们执意要留在塞罕坝过冬的事情,冷笑一声的说道。

        “当初我之所以执意要下塞罕坝,想自己的家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的供给问题也是一个大原因。

        可是你们喊着廉价的口号,做些道德绑架的事情,就好像口号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一样!

        我看你们根本不需要我的安排,你们心里都很有自己的主意!”

        听到何凡毫不留情的斥责,赵天山和覃雪梅脸色红的像个猴屁股,赵天山强硬着头皮说道,“对不起,冯场长!

        是我们当初考虑不周,希望你不计前嫌,一定要和我们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冯场长,真的很对不起!

        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自以为是了!”覃雪梅同样诚恳的再次道歉说道。

        听到赵天山和覃雪梅的道歉,何凡的心里同样非常痛苦,他们实际上都是自己的前辈,为了理想放弃了太多,也吃了太多的苦,可是他们一样是很固执的!

        何凡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苦笑说道,“赵天山,你也是当过兵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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