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不做,要么做完。

        不止是他,谁都无法脱身。

        “莞儿,为父知道你对陆暝的心意,但你大了,你也要知道什么是是非对错,我们需要的是仁君,而非暴君。”

        “所以你就谋反?”

        楚云莞眉头紧锁着,看着面前的父亲,突然觉得他好陌生。

        “陆暝的为人处世是很极端,但他并非是不分是非对错,这么久了,人人都在说他的暴行,可能让人说出来的不过是血洗紫宸殿。”

        “滥杀无辜,这难道是说抹去就抹去的吗?!”

        “父亲对无辜的定义是什么,父亲又是如何定义仁君与暴君的?自从女儿入宫之后,见到的陆暝于常人并无差异,父亲可知,若是当初陆暝没有血洗紫宸殿的话,那死的可就是他了。”

        “他本就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更何况,这皇位也本该是北琛王的。”

        楚云莞动了动唇,可楚尚书显然是不想再跟她争执这件事情的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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