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么多人,最后姜初九却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南絮抿了抿唇,点头:“是的,但虽然只是皮外伤,姜初九到今日为止还是卧床不起,奴婢觉得,应该不仅仅是皮外伤这么简单,兴许只是对外的说辞而已。”

        陆予琛冷哼一声,眸中是鲜少出现的阴鸷:“不论如何,姜初九的命,本王要定了!姜初九不只是楚云莞想要护着的人,更是陆暝十分珍惜的存在,只要姜初九一死,不仅仅是朝堂,乃至武林盟都会被惊动,到那时,我们只需要将这件事推倒陆暝的身上。”

        南絮闻言,略微犹豫的抿了抿唇,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陆予琛冷漠的扫了她一眼:“怎么?你想说什么?”

        “主子,姜大人她对人还是挺好的……”

        “那是因为她不知道你的意图。”陆予琛说着,嘴角扬起了一抹讥讽的微笑:“你当真以为她姜初九是什么好人?这一切可都是有前提的,在她心里,可没有什么比陆暝的安危更加重要的了。”

        南絮连忙低头:“主子教训的是,是奴婢妇人之仁了。”

        “南絮,任何时候都要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同样的,不要因为敌人给了你一些好处,就忘乎所以。”

        南絮连忙应是。

        陆予琛不再理会她,背过身去,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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