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影的警惕性极高,察觉到了有人靠近,余光微微一动,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信纸折了起来,重新收好。

        面不改色的转过头,便对上了明归泽刚刚扬起一秒的轻笑。

        “宴会厅中载歌载舞,花将军却躲在这里清净,都这么久了,还是适应不了京中的一切吗。”明归泽轻笑问道。

        花相影面不改色的折起了手中的信纸,重新将它放回原处,同时,她也收回了视线。

        “臣向来不喜喧闹,摄政王见谅。”

        明归泽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事与花相影多做辩论,毕竟也只是他寒暄的一个开头罢了。

        “将军一直在外征战,对于宴会的喧闹浮华会有不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顺着花相影的话往下接了一下后,明归泽又道:“花老将军对这些其实也并不提倡,他倒是过得很是节俭,府中大部分开支,都是分给了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

        听到明归泽谈起自家父亲,花相影的眉头不准痕迹的皱了一皱。

        明归泽也是察觉到了,所以他便没有再继续说起花老将军,而且转移了话题。

        “长凝的性子倔强,她对于你的心思,并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你还是注意一些的好,若是对她无心的话,还是要早些说透,让她心中有个准备。”

        花相影只说一次的话,明归泽估摸着是没戏,还是得慢慢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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