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说没定下来我把你的头摁到铁锅里面去炖。”
“......至于吗?我是那么狗的人吗?”
“你像。”
云归夹起一块鹅肉放到苏酥碗里,然后才回答道:
“我跟她属于是命中注定有这么一劫,谁也饶不了谁,所以打算就凑合过过,也别祸害别人了。”
“挺好,挺好,锁死吧你们两个。”
李锐笑着说道,心里的那一点担忧烟消云散。
随着锅里的汤汁翻腾起来,四人也终于动起来筷子,苏酥和云归其实根本就不饿,但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多少还是得吃点。
这一吃就吃得有点上头了。
东北菜的特色就是这样,口重,油脂多,第一筷子的时候略显得有些腻,但是吃进嘴里就收不住。
估计也是这种类型的食物才能扛得住那个地方的严寒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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