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受的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柳大夫人才松了一口气,又听王大夫迟疑的说:“只是这伤,要留下疤痕。”
“什麽?”柳大夫人上前几步,就差揪住王大夫的领子,“只要能让我儿不留疤,你想要什麽我都给你!”
王大夫不敢擦拭喷到自己脸上的唾沫,後仰着身子说:“伤口又长又深,我无能为力,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王大夫世代学医,祖上出过御医,他的医术在都城是数一数二的,如果他都不行,那除非是请到御医。
王大夫继续说:“少爷的伤口一天之内要处理,否则伤口开始癒合不更难恢复了。”
柳大夫人双腿一软,跌坐在床上,她回过神来後,怒气冲冲的出去。
“你好狠的心,竟能下此毒手!脸上留了疤相当於断了他的仕途!”柳大夫人怒斥,但和一个晚辈斤斤计较有份,她又转过头瞪着齐老夫人。
今晚是她和齐老夫人一道设的局,事情发展成这样,齐老夫人有最大的责任。
“衡儿是柳家唯一的嫡孙,眼下出了这样的事,衡儿的仕途将要葬送,我无颜面对柳家列祖列宗,还有公公那里,请姑妈去交代吧。”说完柳大夫人用帕子捂住脸,啼哭不止。
齐老夫人心中也不好受,她沉着脸,猝不及防地给了齐玉欣一巴掌,斥道:“残害手足!齐家容不得你这样歹毒的人,你就搬去庄子上,不得再回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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