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虎啸楼的两位堂主好办,有些酒r0U就行,但是这秦柏长老却是有些麻烦。”朱勇水面露难sE道。
“这是为何?”
“大人有所不知,这位秦长老有个嗜好,只Ai吃鱼。以前在总舵时,每天都要吃上一条。可到这里,周围都是山,没有湖泊可以抓鱼。所有活鱼都是补给车队山高路远的运来,路途便Si掉大半。”
“现在每次补给过来,最後都只剩下几尾活鱼可吃。秦长老只好忍着细水长流,每隔几天才吃一条解解馋。而且每次做鱼还需要和他请示一下,没有得到他的同意是不能做鱼的。”
“现如今池子里只有四条活鱼,补给车队还要等二十多天才能再来。今晚若是给秦长老做一条鱼的话,未必会得到好的效果,甚至会引来责罚。”
朱勇水搓着手道出难处,颇有一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架势。
“这鱼的存量居然还有计数?”韩徵面sE古怪道,“若是凭空多出几条的话,有什麽理由可否搪塞过去?”
“凭空多出来,这……”朱勇水有些好奇这位大人还能凭空变鱼不成,不过还是忍住道,“倒是有个法子能解释的通。”
“快讲。”
“每次补给车队进营带来物质,都是帮中计算好的份额,会有清单列支记录。一手交付一手验货,条条码码清清楚楚,这是帮中资产。”
“但是也有例外,就是负责补给的帮众,若是被营地的人塞了好处,他们会自己想办法额外背运些东西过来。这些纯属私下个人行为,不会入账,管事们基本也都睁只眼闭只眼,让手下有些生财之道。毕竟每次进出疆外也是冒着风险,不好管的太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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