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秦柏扶须笑道,“难得你有如此心意,确实合老夫胃口。”

        “既然如此,如长老不嫌弃,小的我那里还有十多条鲜鱼,可以都拿来孝敬长老。”韩徵趁机接话道。

        秦柏自是不会拒绝,在这荒山里能像以前一样敞开吃鱼,他求之不得。

        “这鱼你是如何烹制,竟然如此鲜美,我游历天下吃鱼数十载,也从没品嚐到这般味道?”秦柏越看韩徵越顺眼,和他闲聊起来。

        丁乐知在一旁目光不悦地盯着韩徵,对韩徵在秦柏面前刷好感极度不满,却不敢打扰秦柏好兴致,只能默默地收拾碗筷。

        “长老有所不知,此乃我家传手艺,长老既然有兴趣,今日说与长老知晓。”

        “这鱼有三腥,乃是泥腥、草腥、寒腥。光是要解这泥腥、草腥,就需做鱼之前,将其养在活水中三日,每日喂食新鲜酒糟,催其腥气散发,排出T内脏W……”

        韩徵来自大种花,在烹饪一道上自带满级天赋,哪怕没有实C过,也能说个一二三来。加上他吞噬过这鲫鱼,知晓其所有生命信息,说起来颇为在理,听得秦柏不住点头。

        这大炎朝的烹饪技术还略显粗糙,做法相对保守,很多菜式花样做法没有发展出来。

        最後韩徵再把种花家各种烹饪技法历数一遍、糖醋、红烧、清蒸、串汤、烧烤、煎炸、熏制、酒糟……听得秦柏更是满眼放光,恨不得今晚就让韩徵挨个做一遍。

        就在韩徵滔滔不绝介绍烹饪知识时,屋梁上、木板间、柜子里,一队队蚁虫忙碌地穿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