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公子又在听书那,怎麽不出去玩玩消遣消遣,东禹城里金美楼可b这好玩多那,听戏唱曲,美人在怀,啧啧,那才是快活日子啊。”
金美楼乃是东禹城内的花坊,g栏听曲的去处,韩徵已经听闻这地方好几次。
“唉,难那,我这不是进不去吗?”
韩徵现在依然是用了化名,容貌也做了整容,加上他的身高要高一些,出手又阔绰,看上去一副十六七岁的富家公子模样没人怀疑。
这个世界十六七岁结婚很普遍,十几岁富家少年喝喝花酒和莺莺燕燕打情骂俏也是正常。
“怎麽会?公子莫取笑我了,公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怎麽会进不了城。”
“哎,别提了。这兵荒马乱的,逃难之时跑得太匆忙,竟和家人失散了。如今流民太多,也不知去哪里寻找。本来想要去宁靖府投奔叔父再做计较,可没有路引身世证明哪也去不了哇。”
“再这麽下去,怕是我带的银钱都要花光了,也不知道家父能不能找到我。”韩徵装作苦闷地饮了一杯酒。
这些说辞都是他听了各方的信息,自己捏合出来的,半真半假。只要对方不深究,是发现不了破绽。
孙寿眯着眼瞅了眼低头喝酒的韩徵,马上又恢复正常,露出谄媚状。
“毕公子吉人天相,自会和家人团聚的。”
“不过公子最好想办法进到城内,那里有官府邮差,到时候修书一封送给叔父,到时候请毕公子叔父派人来接,这不总b公子自己一人上路要安全妥当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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