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小姑娘被一年轻妇人牵着手从河边返回。

        这妇人不过二十几岁的样子,一手将木盆夹在胯间,一手牵着小姑娘,身後还布绳捆紮、背着一个二三岁的幼童。

        见到韩徵,当即放下木盆,矮身福了一福。

        “妾身谢过这位韩公子照顾小nV。”

        这妇人虽然布裙荆钗,却被布绳凹陷的身材玲珑有致,面容未施粉黛却眉眼如画,和这小姑娘一般是个美人模样。只是流民的生活洗去了几分娇弱,却多了几分生活的坚毅。

        韩徵拱手道:“夫人不必客气,和令nV请教了一番,受益匪浅。”

        小姑娘拉着这位妇人的手,笑嘻嘻地看着韩徵,又看看自己的娘亲。

        “不过小nV才识浅薄,以後不能再教公子,还请公子另请高明。”说罢,又是一福,竟是拉着小姑娘转身离去。

        “娘亲?”小姑娘不解何故,晃着母亲胳膊无果,只能跟着转身离开,一步三回头看着韩徵。

        韩徵苦笑一下,这个结果也在他意料之中,目送母nV离去。

        河畔的SaO扰还在断断续续,韩徵冷漠地扫了一眼对岸的几个泼皮无赖。

        这流民营里也是各sE人等混杂,既有为生计奔波、食不饱腹,也有游手好闲到处生事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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