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封河身材高大,腰板和标枪一样挺直,整个人直挺挺地从二楼落下,踏碎石板落地生根。
“哪来的野小子,也敢动我儿!”他面sE冷峻,双手背後踏步而出,循着被韩徵撞出来的轨迹,进入里柜。
“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还从没人敢当着我的面欺负到我家人头上!”
周封河气血运转衣袂鼓荡,他龙行虎步,凡是挡在他面前的家什全被碎裂炸开。
咦?
待他转过弯,却发现对面墙上一个被枪尖扎出的杯口大小洞口地方,一大滩鲜红的血迹还在顺着向下流淌,可原本应该被钉在墙上的蒙面小子却不见了。
这家伙!
周封河瞳孔一缩,感觉有些地方不对,连忙顺着地上的血迹疾步走到後院。
此时周庆和郝师爷噔噔连忙从楼上下来追到他的身边。
已经五十多岁、一直嚣张跋扈的周庆,在周封河面前表现的却像是个小孩。
“老爹,你怎麽来了?也亏得你来来,不然孩儿就见不到老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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