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毅没有继续为陈文仲解释,只能选择沉默。

        陈文仲在沉默中站了起来,端起了酒杯:“阿义,那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对,我如果强y点......”

        吴子义没等陈文仲说完,打断道:“教练,我知道,你不用给我解释。咱们广西队穷,b不了北上广浙,能接到一个代言不容易。但咱们不能往自己嘴里喂屎啊!”

        陈文仲解释道:“阿义,你也要理解局里的难处,我们毕竟是广西人,我们...”

        “我们当然是广西人,我一直都会是广西人!”吴子义端起茶水抿上一口,“但我不想随便蹦出来一个我都没听过没见过的领导随随便便就把代言往我怀里塞!如果那是广西本土的企业、品牌,品质没问题,我会不接受吗?可那是日苯牌子!”

        吴子义食指扣在桌上,拔高了音量:“我TM刚刚在亚运会上跟着队友一起g掉了日苯队,那群T育局的猪就用这个恶心我?难道我不接那个牌子,就挣不了钱?挣那份钱,得跪着!但我就是想站着,还把钱挣了!”

        陈文仲这回真的说不出话来了,他曾经也是国内的顶级短跑运动员,不说其他领域,短跑项目里一直都有“抗日”的说法,所以对於吴子义的质问,他没法回答。

        吴子义涮好了一片雪花肥牛,将它夹到了劳毅的碗里,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直接开口道:“师兄,来帮我吧。”

        “什麽?‘帮你’?什麽意思?”

        吴子义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做我的陪练,但不完全是陪练,我想成立一个工作室,这个工作室至少由我的专属陪练员、经纪人和其他助理组成。我希望你来当我的陪练员,专属的!”

        劳毅觉得很疑惑:“可我不就是你的陪练员吗?只要你需要,我就可以放下教练员的任务专门帮你陪练,从去年冬训开始不就是这样吗?”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离开田径队,不再听那些T育局鲨笔领导的命令,来我的工作室,只对我一个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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