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猎人的打扮来看,他狩猎归来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休息,而是非常提防镇子里的外来者。

        所以头上戴的果皮,都是非常新鲜的,一看就是才削出来不久。

        他目光不善的看着四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他们的基础认知中,还是承认教会那官方身份的,所以没有立即喊打喊杀。

        这也符合教会档案对帕斯镇力场的猜测,似乎某种冥冥中的中心意志,也只能对镇民,做出一定程度的引导。

        而不是将他们当成提线木偶,任意摆弄。

        这和它同化外来者,也需要由浅入深,耗费一些时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似乎存在某种限制。

        “果然是这样吗,从来都没有安好心,我回来的时候,竟还在那里想要欺骗。”猎人咬牙切齿。

        “我说一切都是误会,你肯定也不会信了对吧?”丹尼斯开口道。

        “你们觉得呢?欺我帕斯镇无人,盗我祖物,杀我同乡,我觉得,你们死不足惜。”

        猎人说着,便伸手撩了下自己的果皮假发,这画面本应非常有喜感,但却透露着毫无掩饰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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