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亲王的人?”

        聂远又一次听到了这个名字,心中有些猜疑。

        根据布鲁克男爵的遗言,他知道了自己手中这副抽象源,本就应是劳伦斯亲王的所有物,布鲁克也只是帮他来跑腿取画的。

        现在又来了个莫里斯,还是劳伦斯亲王的人,看样子,依旧对这幅画有想法。

        那他就不得不多想了,或许这幅画背后,还有其他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情?

        但不管怎样,抽象源事件,是自己解决掉的,按照联合教会的规矩,自己有绝大部分,对这幅画的处置权。

        所以聂远当然不会轻易放手了,管他什么亲王不亲王的。

        抓空了的莫里斯,缓缓收回自己的手掌,皮笑肉不笑道:“是的,我不是联合教会的人,而是被他们‘租用’过来,帮你解决这次事件的,大老远跑过来,你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有些说不过去吧?”

        聂远打量着他,道:“联合教会租用你,那你去找他们啊,关我什么事。”

        莫里斯见状也不假笑了,直言道:“总之,我绝对不可能白跑一趟的,这幅画,我肯定得分一杯羹,应该是你去和联合教会协调,而不是我,求援的是你,想吃独食的也是你,吃相不要太难看了。”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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