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单凭目光,是不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但一言一行总被人盯着,还是非常不自在,特别是在那个目光的主人,还是自己潜在敌人的情况下。

        能够设想到,曼达太太这些年,到底是过的怎样压抑的生活。

        始终都无法摆脱劳伦斯亲王的视野,人家疏离她,可却根本不让她与其他人过多接触。

        一旦有人犯禁,听昆汀所说的,好像结果都不大好。

        如此强大的心理压力下,常年如此,曼达太太还只是偶尔脾气不大好,没有发疯,还真是不容易了。

        坐在聂远旁边的昆汀,发现了聂远的状态,便狐疑道:“这是为什么?”

        聂远侧头看向他,道:“什么为什么?”

        昆汀道:“你刚才好像很紧张,和你搭话也有所顾忌的样子,还以为你是要维持证婚人的仪表,直到婚礼结束呢,但现在怎么突然松懈了下来,好像刚才有什么东西,让你放不开似的。”

        聂远摇摇头,道:“没有,你产生幻觉了。”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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