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润谦怒了,许是牵动了身体,不受控制的轻咳了几声。一瞬间,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愈发的白,仿若下一秒整个人都要没了一般,但说出的话却无比的硬气,“我何错之有?”
许铎海不爽的甩了甩衣袖,多了几分傲然,“愚不可及。”
侧身背手而立,“你是个聪明人,早该明白老夫既能让你走上如今之位,也能让你一无所有。”
“哈哈……”林润谦的脸上尽是嘲讽,摊开了手,“可貌似老丞相对现今的局面有些不满意呢!不过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毕竟这才是开始。”
见许铎海微愣,又补充道:“老丞相的消息竟这般滞后了,天宏可留下了一个惊喜在芜州呢。”
芜州是大胤的官盐之州,可以说大胤三分之二的盐皆都出自芜州。
而朝廷国库的收入,也有三分一是来自于官盐。
剩下的三分二主要来自于税收。
而税收又分为两种,一是商户缴纳的税,二则是粮食赋税。
其中的商户收税因为前面的举动,已损失了几十万两银子,加上即将要举动的下葬仪式,国库已处于亏空状态。
本他们的打算是,等两个月芜州的银子一收回来,就能度过这个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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