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人说他要是写出来送别这种词,怕是当场就得死去,录制这首歌的时候也是几次哽咽。

        张华一生颠沛流离,不知道与多少朋友离散,更是几次与婚姻擦肩而过,身上的那种沧桑感是一般人根本体会不到的。

        只是拿着二胡进入录音室往那儿那么一坐,瞬间一股孤寂的感觉就向梁诗悦她们扑了过去。

        就连冷娟这么清冷的性子都有些皱眉,对愣住的梁诗悦问道:“你姐夫真的和我们同岁?”

        “那是肯定的啊!”梁诗悦说道:“他身份证又做不得假,再说他母亲你不是也见过的吗!”

        “那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不知道啊!”梁诗悦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怕是我姐都说不清楚,只说我姐夫这人挺复杂,没人能看得懂他,我姐也说没有进过他的心,最多也只是在心门外徘徊!”

        冷娟看着张华调试了几下二胡,当张华拉动琴弓的那一刻,冷娟叹了口气,说道:“不看那张脸,说你姐夫六十岁我都相信!”

        几声如泣如诉的和缓琴音之后,张华低沉到有些沙哑的歌声响起。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回,来时莫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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