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丝奇特的,仿佛秩序阴影般的力量随着由灵界之上投来的注视传入了硬币之中,斯诺当即以正规的流程结束仪式,然后以灵性之墙,将金币的力量彻底封锁。

        “这是黑皇帝的力量?”直到那自天空投下的视线消失,贝尔纳黛才重新展开防御,同时睁开窥秘之童,看向了那枚硬币,而斯诺也点头肯定了对方的猜测——

        “没错,想要把老黄捞出来,必须要误导他身上的‘污染’,而最好的干扰项,自然就是黑皇帝的气息。”

        “模湖所在‘集合’的定义?这是‘悖论’的权柄?”贝尔纳黛联想到悖论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随即便想起了那个由自己父亲提出的那几个经典悖论,大致猜到了斯诺的打算。

        对于贝尔纳黛的聪慧,斯诺并不意外,他收好硬币,将所有仪式道具送回黑天鹅堡,然后才看向了道:

        “我们现在到哪了?”

        “不知道,我只是通过贤者的权柄,将他的日记所代表的‘隐秘知识’与黎明号的航向绑定,透过信息的流动来确认方位,不过以预言大师的直觉,我觉得最多再有半天,应该就能抵达目的地了。”贝尔纳黛的语气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忐忑,似乎只要一提起罗塞尔,她就会产生这种情绪不稳的状态。

        “你还没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对于贝尔纳黛这种人性过剩的情况,斯诺不由得皱起眉来,之前对方这副样子,是为了对抗远古太阳神可能带来的污染,但现在连白造都复活了他还没调整好,那就太扯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压根就不想调整!

        “我父亲很讨厌我弟弟那副神性过剩的模样,所以我觉得这样和他见面比较好。”贝尔纳黛并没有隐瞒自己想法的意思,不过她的回答却让斯诺有些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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