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父亲的死会不会……”
“没准啊,你看季星渊有什么哀色吗?他父亲死了才不到半个月。哪个Alpha能够忍受自己的未婚Omega成为别人情人这种事,更何况那个别人还是自己父亲。”
真是荒唐。
祁飞鸾无视那些议论,在这场晚会上,他是彻彻底底的旁观者。
水晶灯倾泻下白金色的光,悠扬的音乐在此时跃出一段流畅的转音,在利益的丝线牵扯下,舞池中绅士拥着女士随着音乐旋转,燕尾服的后尾和裙摆同时飞扬,如同短暂展开羽翼的蝴蝶。
这场金碧色的晚会直到后半夜才渐渐散场,等人都离开得差不多后,只剩下了季家人和季家的家臣。
佣人们开始飞快地清理礼堂,趁着这个间隙,祁飞鸾的父亲走了过来,问他:“你晚上和我回家吗?”
祁飞鸾摇了摇头。
祁父早有所料,但未免还是有些失望,他身上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那你留下来听听季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吧。”
“不过爸是觉得你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你妈和我都很想念你,元旦和过年回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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