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抱抱你吗?”来自地狱的低沉嗓音,夹杂着疯狂的渴望。
“海川,我有点头疼,想……睡了。”脆弱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试图唤醒一米远的“野兽”。
蒋微言并不是没见过醉酒状态下的程海川,但今晚的他与平时温柔、霸道、深情的样子完全相反,他此刻像一只魔化的野兽,听不懂任何人间话的野兽。
她恍然想起路晓彩某次对他的评价——披着羊皮的狼,这一刻仿佛将要成真。
她忽然害怕起来,赤着脚踩在地上,小步地挪动着。
盯着猎物的那对眼珠变得赤红,它们跟着雪白的赤脚动了动。就在那双脚挪到客卧门口的半米处时,他忽然冲了上去,大力抱住了她,喘着粗气:“微言……别走!”
“海川,你喝多了!”蒋微言被他抱在怀中,感受到烫得像火一样的身体,和淡淡的酒精味。
“微言,让我抱抱,好不好?”程海川将她紧贴在自己快要炸裂的胸腔,剧烈的心跳从内到外,猛烈地袭击着蒋微言的耳膜。
她发出了微弱的哭腔:“海川,疼……”
这一声脆弱的求救,像一颗手榴弹,将程海川蛰伏已久的情绪彻底引爆了。他用铜墙铁壁般的身体把蒋微言固定在墙上,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霸道地撬开了她的齿关,触碰她甜美的舌尖,急不可耐地展示自己的迷恋和渴望,将她封锁在自己喜不自胜的欲望里,陷入仿佛永无止境的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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