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棠醒来时,天还没有完全亮起。
身旁说着要看护他的杨青睡得不省人事,只怕被药迷倒了,也不见得能睡这么死。
宋叔棠起身穿衣,只听见杨青在床上滚了两圈,被刮进来的冷风激醒了,缩在被窝里含含糊糊的,似是梦呓着:“你干什么?受伤的人要多休养,知不知道?”
“练剑。”宋叔棠虽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听见,但仍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杨青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揭开一角被子,触到寒意后立刻缩了回去,难以置信地问道:“现在?!”
“现在。”宋叔棠道。
“这么冷的天?!”杨青试图把天瞪出个日出来,“太阳都还没出来呢?!我当年期末考试炼狱周都没起这么早复习过!”
宋叔棠听不懂,就不回话了,只听得一阵簌簌响动,他似要推门出去。
“哎!”杨青刚钻出被子,冷不防打了个寒颤,“我的妈啊,怎么这么冷!你等等我啊!”
等到宋叔棠将剑招已演练过一遍时,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杨青才从房间里磨蹭着走出来,躲在月牙门后,探出半张脸看他。
“喂。”杨青哆哆嗦嗦地喊道,鼻尖冻得发红,小脸雪白,“你冷不冷啊!”
这模样,倘若说要偷招未免太懈怠,更何况他看上去完全不会武功,宋叔棠皱眉道:“每日晨起练剑是我必备的功课,你不必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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