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倒地,屏风上的猫戏蝴蝶图受到惊吓,猫与蝴蝶都从画中飞出,化作点点灵力,散入窗外风雪之中。

        风趁着这么点空隙吹过来,将安青的衣摆吹的微微荡起。

        他穿着淡青色的蜀锦,袖口领口都刺着金色云纹。

        他手中捧着银暖炉,炉中烧的应该是千年松香木,带着淡淡的松脂清香。

        银暖炉外罩了层灵力,将其包裹起来,以免不甚温度过高而烫手。

        安青的手很白,当初暮江吟“看电影”的时候记得,安青的手虽然白,但因为照顾王诚而做各种苦活,上面遍布老茧和伤口。

        但如今,出现在暮江吟视野中的那双手,白得剔透,宛如无暇美玉,没有半分瑕疵。

        再往上,就是安青所带的面具上,垂下来的丝丝金缕。

        面具制作的十分精致,罩住他的上半张脸,眼侧眉翼出,斜斜飞出几片花瓣,衬得他的露在外面的下巴更秀,嘴唇更红。

        “安……安青?”

        若不是安青鼻尖有一枚胭脂色的痣,暮江吟几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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