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抓住想要从他身上退开的女人的手腕,略微用力,便把女人的手骨捏碎。女人脸色苍白的惨叫一声,疼得全身发抖。
“怎么?看我无聊,专门找人来给我戏耍?”宿傩的眼里可不存在要让着妇孺孩童的美德,何况是一个喂他毒的人。所以宿傩眼也不眨的用尖锐的指甲割破了女人的气管,血液高高喷出,女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很快没有了生机。
大厅里的人跑的跑,此时就剩下那三个穿狩衣疑似咒术师的歪瓜裂枣。
在宿傩看来,三人身上的势还没他上次交手的人强,甚至弱得多,不是歪瓜裂枣是什么。而且谁给他们的自信,就三个人,想解决他?
冷笑一声,宿傩站起来,两米高的身躯魁梧强壮,与下方几个身高只有一米六,比女人高不了多少,手脚也细的他轻轻一捏就断的家伙形成鲜明的对比。
宿傩是在杀戮中诞生的魔童,沐浴着鲜血长大,生命在他眼中只分强者和弱者。后者不值一提,想杀便杀了,就像人类出门不小心踩到蚂蚁,人类会注意到吗?或者为之伤心?显然是不可能的。
弱者在宿傩眼中就好比蝼蚁。
“宿傩,你休在这激怒我们,你已经中了剧毒,不需要我们出手,你马上也会浑身经脉尽断、七窍流血、内脏化水而亡。”三人中为首的男人抬着下巴,自信满满的说道。
“本以为你宿傩有多强,结果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被毒倒,我看外面的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三人中站左边的倒三角眼不屑的说道。
站右边那个没说话,只是在看到宿傩的瞬间愣住,脸色唰的惨白,嘴唇颤抖,豆大的汗珠在额间凝聚,然后滑下。
“你们难道天真的以为毒会对我有用?”宿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最聪明,你们想得到的事情别人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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