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宿傩琢磨出什么,下一秒,那冰凉加重了宿傩的躁意,将宿傩的身体烧得更烫了。

        宿傩眯眼看着僧人,像是要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

        僧人一脸平静。他什么也没做,自是不虚与男人凶狠的目光对视。

        四只眼睛犹如一把刀子,扎进僧人的身体。

        僧人神情冷淡,不反抗也不言语。

        虽然距离有些太近了,但尚在接受范围内。

        宿傩感受着越来越滚烫的身体,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这种症状......他很快就明了了自己的异常。

        既然真的影响到他了,说明给他下的毒不是一般的毒。因为若是正常毒药,根本不可能有发作的机会。是以最大的概率可能是那三人走狗屎运不知道从哪得到了含有神明血液的药。

        只有神血才能对他造成影响,而神血与他而言是最猛烈的情药。

        宿傩气笑了,脸上表情狰狞。

        对了,说起来还跑了一个。如果再有下次出现在他面前,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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