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太宰治被她攥紧的腕部痛得快被折断,恍惚间甚至听到骨头被挤压的吱吱声。
山吹律理握住太宰治手腕的手缓缓向上推,指节挤进他的手掌内,一点一点勾开太宰治握住枪的手指。
“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吗?不要在比你强大的敌人面前玩枪。”
她直起身,伴随太宰治骤然变沉的呼吸,垂下的枪口从心脏一寸寸下移,最后停留在他的腹部。
山吹律理握着枪俯视太宰治,枪口上抬,挑开他的衬衫,露出底下渗血的绷带。
若隐若现萦绕在她鼻尖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山吹律理一时都有些无语:伤成这样还可劲作死,太宰治是皮皮虾吃多了消化不良吗?
枪口与皮肤接触的炽灼热度让太宰治绷紧腰腹,迟来的痛感伴随被抵住要害的危险感觉将神经拉成细细一根线。
枪膛还是热的,保险栓没有拉上,随时有走火的危险。
山吹律理空余的那只手勾起长发挽到耳后,纤白的手指沾了沾绷带上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