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画着笑脸的氢气球随着微风起起伏伏,山吹律理单手插在长裤口袋里,漫步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

        愉快的一天。

        “糟透了。”太宰治心情恶劣地说。

        偌大的训练场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清晰可闻,所有人都竭尽全力屏住呼吸,生怕自己被心情极差的少年上司注意到,拎出来枪杀。

        太宰治坐在唯一有光的位置,紧急赶来的医生满头大汗地替伤口消毒、取弹壳、包扎。

        浓郁的血色浸湿纱布,明亮灯光下太宰治的脸色苍白如霜。

        他神色冷淡,在完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连眼睫都未因疼痛颤动分毫。

        “敌人人数不到她的三分之一,由我亲自指挥作战,就拿出这样的成果。”

        太宰治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雪更寒冷刺骨:“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黑蜥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吱声。

        太宰治的战术当然没有问题,整个港口Mafia再没有比他更出色的战术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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