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比正常人还要脆弱一些的瘦弱身躯,到如今非人似魔的恐怖体魄,是无数痛苦、伤口、血痕造就的狰狞硕果。

        “山吹,做的很棒。”刺眼的手术光下看不见脸的博士骄傲地说,“不愧是我最完美的实验品。”

        手术台下沾满血污的电锯和斧头摆了一地,躺在手术台上肌肤苍白的女孩漠然地瞥过手臂上抽血的粗大针管。

        无所谓,反正感觉不到痛。

        说过很多次了。不要用花朵的名字称呼她。

        那种美丽又脆弱的东西,根本和她没有联系。

        被轻易摧毁的花。

        要摧毁一切的她。

        “疼痛那种东西,习惯了会逐渐变得没有。”

        山吹律理挑了挑落在指尖的一缕发丝,她想了想说:“老实讲,我还挺怀念的。”

        “不如今天让你重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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