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星星点点的小彩灯宛如洒落满地的糖果,照亮不夜的东京城。

        黑衣裹身的客人消失在夜晚的人海中,于情侣餐厅进行的隐秘组织会谈告一段落,琴酒忙着安排负责合作事宜的人员。

        山吹律理摘下耳边花瓣干枯卷曲的粉白月季,拈在手里轻轻旋了一周。

        “那家店的玫瑰香真的太浓了。”太宰治抱怨地扯着袖口嗅了嗅,像被香水呛到忍不住摇头打喷嚏的小猫。

        他往山吹律理身边靠了靠,冰雪洗练的干净气息拂开馥郁的花香,清冽冷风绕过喉咙,瞬间整个人身体一轻。

        “花枯了。”她把月季递给太宰治看,“阳台上的至少能开到下个月。”

        “下个月枯萎和现在枯萎,又有什么差别?”太宰治拿起枯枝看了看,反问道。

        他从来不养花,这种脆弱的、空有美丽的生物无法在黑暗中生存,再怎样精细的照顾都只能获得离去的结局。

        人也一样。

        阳光的、善良的、如花朵般的女孩子们,在他身边会被一点点染上淤泥,最后因为适应不了浑浊的土壤死去。

        而适应得了的那些,也会变成面目全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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