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洵眼神冷了下来。
他站起身,完全不想猜常亦乘会看见什么,只清楚眼下该做什么。
既然戒指的雾气对尸婴有用,那么或许,也能将人从幻觉里带出来。
抬手拂开血帘时,一阵钻心的剧痛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纪洵咬紧嘴唇,反手握住血帘,让戒指散发的雾气弥漫开去。
惨白的骷髅不慌不忙,放任纪洵踏入她的血潭。
她喜欢看弱小的猎物垂死挣扎,就像许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和腹中的孩子被人捆在冰冷的桌面上,哀嚎、求饶、哭泣,最后崩溃着死去。
一条伸出的脐带缠住了纪洵的双脚,他踉跄着摔下去,没有灵器的左手顷刻被鲜血淹没,顿时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纪洵咬牙将右手往地上一拍,周围的血迹和脐带退后少许,却又虎视眈眈地围在四周,想等他站起来后,再把他拖下去。
骷髅全身的骨头都喜悦地颤抖起来。
昨天在乾坤阵意外失手的遗憾,也在此刻得到了莫大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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