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溪看壮汉虽然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还是非常羞涩,就没让他脱裤子做检查,又问具体情况,以前究竟行不行,又是怎么不行的,不行了多久。
大汉眼泪哗啦啦就开始掉。
把燃溪吓坏了,垫脚摸着他阳刚气十足的秃头以哄小孩儿的语气说:“没事没事,都可以治好的。”
“如果是惨痛的回忆,还是要简单说一下哦,我必须了解情况才好治病。”
大汉哽咽着道:“我以前是可以的,就是十七八岁的时候,有一天我爹叫我带了几个兽皮去市集上贩卖,那几条皮子成色很好。”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睛看向地面。
燃溪为了鼓励他,接道:“是,皮子成色很好,卖了多少钱呢?”
大汉迟疑了下,说:“我爹预估可以卖五两,但是我在市集上从早站到晚,最后只卖了三两。”
燃溪一拍大腿,义愤填膺地说:“唉,怎么差这么多呀!大哥,亏本没?”
“亏本?没有,咱们村里人,都自己打的皮子,卖多少钱都是赚。”大汉说话流畅起来。
“三两银子的价格比来我们村里收皮子的货商高了许多,当时是夏天,在市集上问的人少,如果是冬天就可以卖五两,我爹当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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