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哥。”

        挂了电话,筱冢康晴愉悦的躺在床上,对身侧的唐泽雪穗说道:“小熙好久没喊我哥哥了,真开心。”

        唐泽雪穗:“……”

        她是独生女,也从未尝过多少亲情,甚至其他的感情于她来说都像毒药,因而她无法共情筱冢康晴此时的想法。

        她只觉得黏腻。

        米花大学的法医部最近刚装了新风系统,解剖台下方有一个吸风口,房间死角也有出风口,空气流通,相对来说,让人和尸体同处一室长时间工作不至于太“窒息”,尤其是面对高度腐败的尸体,腹腔内鼓胀的气体充满病菌,手套都要戴三层才保险。

        法医部的导师打着哈欠站在门外,感慨现在的女学生居然会上法医科这种普通人避之不及的行业,尤其是那样一个如皎皎明月般美貌的女孩子。

        一个身材魁梧长相粗犷的男人推门进来,导师连忙喊住他。

        “你是什么人!这间解剖室在工作,闲人免进!”

        男人看着不好讲话,很凶,但被呵止时却并未露出不耐的神色,反而很有礼貌的鞠躬道歉,掏出他的证件。

        “我是樱田小姐的搭档,搜查一课的伊达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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