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亲自下炕,拉着吴克善坐到身旁,“你阿布、额吉可好?玉儿可想你了,姑姑也是。”
吴克善神色一顿,动作十分顺从,“都好。他们时常念起姑姑您,还让我带了几壶马奶酒,说是您在汗宫里尝不到。”
哲哲闻言越发高兴,哥哥嫂嫂的惦念无疑让人心里妥帖。科尔沁是她和玉儿永远的后盾,此番吴克善来朝,何尝不是向大汗表明漠南诸部的态度?
端看这几天,扎鲁特氏,还有生了阿哥的庶福晋们再也不敢来她面前晃荡,一个个恭敬地不得了。
行动间不免带了摩擦,落座的瞬间像是硌到了什么,她定睛一看,侄儿腰间挂着颇为显眼的佩饰。
天青色的穗络,其上绣有柳枝,模样陈旧却干净,看得出主人长年累月的抚摸与爱惜。
哲哲惊奇起来,一看就是女儿家的东西,怎么会在吴克善的身上?
图案还有些眼熟。
思及大汗爱柳,她心弦微动,不由赞道:“这块穗络旧了些,却很是精美。”
……
殿内骤然变得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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