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翀啊，那个生日纪录片你可能做不了了。”
“为什么突然变卦，昨天不是都谈好了吗？”
“人家一大早打电话来说不做了，我也没办法。说是富家女的男朋友看见你们昨天的合照，当场就气炸了。要不是我拦着，他怕是要上门揍人。”
秦翀忍不住喊冤：“那合影很正常，我什么也没做。”
“嫉妒是人之常情，你也要理解一下。”
秦翀听着宋光明的话，心一面像漏风似的冷，一面又觉得荒谬可笑。
“秦翀啊，我知道你还是有点本事的。但是这个圈子不是光靠本事吃饭的，得有人捧你。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要么就在金字塔尖上被膜拜，要么就在最底端混口饭吃。你这样不上不下的，正好是尴尬的阶段。”
“其实我……”
“你要明白，明光走的就是平稳的路子，我们要缩减成本培养新人。你想继续呆在明光混饭吃是可以的，要是想着再进一步那就很难了。”
秦翀忍无可忍：“宋总，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
“我也是商人，我也要吃饭。别跟我甩脸子，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宋光明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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