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这不是更惨了吗?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一切都得从我那平平无奇的毕业实习说起。

        在决定毕业实习的抽签中,我狗屎运爆棚,抽到了上上签,被分到了东京那边相对自由的警视厅机动搜查队。

        恰好机动搜查队最近重组,我去了写作第四机搜,读作摸鱼大班的队伍中实习。

        具体实习内容呢,就是吃前辈煮的乌冬面,然后竖起大拇指大夸面条劲道味儿足。

        然后那位犬系前辈就力排众议给了我一个大大的优秀。

        但其实在我的实习成绩出来前,上面就已经安排我毕业后去警察厅下的警备企划课(公安“零”课)报道了。

        不懂的人可能不清楚,在我们这行,这个跨度堪比交通协警第二天上位总理大臣。

        什么叫一夜暴富啊兄弟们,这就叫一夜暴富!

        自然而然的,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言。说我是走的后门,更难听一点直接表示我和我的秃头导师有不正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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