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我都觉得得避开才行,那可是短短几秒钟对我的好感度骤降小一万的“东西”。

        好感度降到负一万……这不给我几刀真的很难说得过去。

        话说好感度真的能降得这么恐怖吗?

        “嚯。”大胸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避开了,你能看见咒灵?”

        我偷偷拨通兜里的号码,一边警惕着那个-999,一边试图套话:“算是能看见。你是在巷子里对付……咒灵?”

        大胸男人歪了歪头,竖起那把刀:“要这么说也没错,但是用猎杀可能要恰当一点?”他的眼神瞥过-999,轻笑一声,“不过你不是咒术师吧,不打算逃命吗?”

        讲道理,我已经很久没听到“逃命”这个词了,在我们法治社会,除了靠近神奈川那边的黑手党,和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基本没人会用这个说法。

        不过如果是用在灵异片场,好像一下子就说得通了?

        一开始我还有闲工夫算这位神秘的-999到底现在对我的好感度降到了什么程度,到后来完全没精力顾及其他。

        或许我多年锻炼出来的灵敏走位的确是太骚了些,就这么窄的巷子,愣是被我达成了完美闪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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