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两个小时前还计划着大展宏图的精英女性,此刻正迎着即将从地平线爬起的朝阳……做三岁小孩的辅食。

        我当然是不会这玩意儿的,只能上网搜索教程,将冰箱里能用上的材料都用上。

        小惠还在咿咿呀呀地骂着,他骂一句我跟一句。

        小惠:咿咿呀呀。

        我:禅院甚尔,妈的狗东西。

        有一说一,在今后的长期合作里我怎么也能算0.5个领导,有员工把领导骗回家帮忙带孩子的吗?

        要是做错了事,组织可以惩罚我,而不是让我因为小惠过于可爱而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套在这里。

        “先说好,等天彻底亮了我们出去干正事,在踏出房门之后我绝对不会再踏进你家一步!”

        我冲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潇洒男人吼道,“你最好现在就上网聘请一个可靠的保姆,别再打着白嫖我的主意!小惠再可爱我也不会屈服的!”

        甚尔掏了掏耳朵,翻开昨天的报纸开始起赛马专栏。

        从他熟练的姿态来看,这怕不是个惯犯,以至于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以前也经常在外面骗女人回家——帮他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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