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边翻着之前辅助监督给我的小册子,没有顺着他给的话口继续问下去。

        前段时间甚尔还一直厌恶着他的姓氏,让我随便称呼他什么都好,除了「禅院」。

        但现在他又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我不断强调着御三家,按理说这是和我现在的校园生活完全不接轨的内容,毕竟御三家的子代通常是不会入学的。

        如果不是因为五条悟自己执意要去咒高,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可能接触不到御三家的人。

        ——禅院甚尔除外。

        虽说这是组成整个咒术界非常重要的一环,他提起的频率也太高了些。

        我觉得这不是我在多想,这个男人狗逼的背后一直都有着自己的算盘。

        可在之前就说过了,我绝不会跟着他的思路走。不管甚尔在打着什么算盘,配不配合他由我说了算。

        如果他能算计到我无计可施,那我还当什么精英警察,尽早向种田请辞回家种地得了。

        ……还别说,我和表哥真的在郊区有块地来着。

        咳咳咳,扯得有点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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