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瞬间,我想了无数个可能性。

        眼前的暴躁表哥看起来十分真实,但中堂系的头顶应该顶着代表好感度峰值的金色小勾,而不是空空如也。

        而他话里话外透露出的……似乎是我国中时候的事情。

        我被拉到餐桌前按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叠切好的三明治,中堂系摆出一副“爱吃不吃”的嘴脸,动作却注入了“挑食的话就在餐桌把你给解剖啰”的灵魂。

        熟悉的表哥,熟悉的餐桌,熟悉的客厅,周围的家具都是陪着我多年的老伙计,拐向卧室的墙上还有用水彩笔画的身高线,记录着我从小屁孩开始的身高变化。

        电视上正放着体育直播,解说员用激昂的语气兴奋大吼着:“日本队进球啦!!!”

        不管怎么看,这里都是我呆了十几年的地方才对。

        我“唰”地一下起身,两步到门口,开门,走出去,关门。

        抬起头,中堂系在餐桌边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你在干什么?”

        啊?我不是应该已经走到室外了吗?

        开门,跑出去,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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