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出意外的话,连被谋杀都算不上,我把你从那个地方接回来,不是养十几年再扔回去送死的。”中堂系的表情很严肃,“先说好,我绝对不体谅你想回去找幼时恩人的心情。”
“你一个高中生,去了能干什么?”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回忆着记忆中的对话,答道:“我不去的话她们要怎么办?”
“他们正在解决。”他用遥控器指着电视里展开激烈辩论的专家,屏幕上列出了数十条举措,专家还在滔滔不绝。
——工作进行的一大障碍就是关东地区一直以来的流动黑户,处于人道主义原则,我们政府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但这也恰好是不法分子的掩护手段。
“她们是在官方没有身份的黑户,诞生于黑暗依附于黑暗,是这些专家口中一文不值的寄生虫,你要我在家里等着谁来帮我?谁来帮她们?”
我现在的声音十分冷静,远没有当初将这些话说出口时的剑拔弩张。
但中堂系的声音比我还要冷静,放在那时的语境中甚至算得上冷酷,平稳的语气像是将满头怒火的我直接摁进了凉水里。
他坚持,并向我重复:“制度和秩序会解决掉这些。”
这样的话我已经听了不知多少次了,从横滨的龙头战争开始以来,中堂表哥就一直不让我回去,直到长达88天的□□结束后,这场养蛊式的战争以港口mafia的胜利惨烈结束。
当然,后来我没能找到在小时候照顾我的那些人,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在□□中丧生了,还是早在龙头战争之前就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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