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是为了她好,南倾自然是不能说什么。
但自己一走了之也很不负责。
可是她又不认为自己和丁导能相处好,过了最初的客气阶段,南倾知道丁鹏是自己不喜欢的那种人。
她发现丁鹏喜欢通过让别人情绪崩溃的方式施压,就和她曾经的社长一样,以强者的姿态俯视女人,只有你哭泣服软,才会停止攻击,满足自己的权欲。
但她并不是很想哭,最重要的是她也无法“笑”出来。
她不觉得自己能拍好这个广告,隔行如隔山,拍广告后才发觉这到底有多难,是她当初太急于离开海市,没有听从学长的劝告。
不是她不想达到丁鹏的要求,这么多年,在她刻意地压制下,一些早已形成的习惯很难改掉。
当初的决定太草率了……
南倾低头看着手机又重新响起的语音提示,眼神变得有几分晦涩。
接通后,没等对面说什么,南倾先开口,“铭远……”她微垂着眼,轻声说道,“我手机之前掉了……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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