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她妈都已经累得半死,载一个她……她肯定载不动自己,会翻车。
每次竹竿载她到学校都面色不改,说明有力气,他身体素质不错,看着瘦却不挑食,这样的人晕倒,部队训练强度的确很高。
晕倒还被骂,要是她被骂,气死,会忍不住呛声。
她是典型的刺头,刺头在部队里会被教做人。
不老实不行,个个都是硬拳头。
于是她给竹竿回信,先表达了一番伤在他身,痛在她心论调,再是嘘寒问暖,最后表示她这边一切安好。
有状况的话,也会在最后说几句充当字数。
竹竿写的信不短,她要是写短了,他不得不高兴啊。
于是每次给竹竿写信时光,都是她的痛苦时光。
拿上包裹和信回到家,见包裹仍是风干的牛羊肉以及别的干货,沈立秋就没多管,由她妈保管好,她把信放到房间。
她和她妈不在家,她爸已经把晚饭烧好等她们回来吃,放好信,沈立秋出来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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