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无语地望着他。
对方似乎还有事,迅速点了通过,随后把手机揣衣兜里,对她抛下一句“迟些联系”,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很快过去,那天之后,周沐没再收到秦衍的消息。刚开学事情繁忙,对方没主动提起,她渐渐的也就把要赔衣服的事忘了。
再次见到秦衍是在南门的操场上。
大一新生入学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军训,这几日天公作美,接连三十几度的高温,周沐和宋雯斐、陆茜等人一同站在太阳底下暴晒,随教官的口令不断向左转、向右转、起立、蹲下,360°全方位无死角炙烤,出门前涂的三层防晒霜丝毫不起作用,还没到半个小时,就被太阳晒得彻底融化。
防晒混着汗水滑进眼睛里,辣得眼周一阵刺痛,拼命地流泪,没有教官允许,还不能擅自擦拭,否则全系都要被罚加操半小时。
陆茜都快哭出来了,临近正午,操场上的气温将近三十二度,太阳直射在头顶上,哪怕有军帽的遮挡,薄薄一层布料有等于无。头发都快烤焦了,脸颊皮肤火辣辣地刺痛,皮都要晒脱一层。
她一动不敢动,教官就在队伍前方巡视,只得压低声噙着哭腔问:“到底还有多久结束啊?我腿都要站麻了,再这样下去我晕过去算了,反正还有师兄会抱我去医务室。”
还别说,每年系里总会有那么几个不正经的师兄,心知肚明师妹们身娇体弱,一下课就在操场边上守着。刚好碰见人中暑晕过去,立马冲上前扶住,嘘寒问暖地带到医务室去。
眼看,不远处就站着几个。
不过距离太远了,日头又毒,周沐被阳光晃得眼睛花,看不清那几个男生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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